“我将张辽放在你那里……”主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看他如何?”
“挺可靠。”她说,“文远与我是旧识,我信得过他的。”
……主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那太史子义呢?”
“子义轻骑五百,袭取厌次之事,难道主公不知么?”她立刻愤愤不平起来,“这样的大丈夫,可剖肝胆,可鉴日月!”
……主公把目光挪开了。
“子义的人品,我自然是信他的。”他这样嘟囔了一句。
“那主公为何有此问?”
刘备又将眼睛转回来了,似乎想从她脸上找点什么蛛丝马迹出来。
“你信张辽,也信子义。”
她点点头,“是啊。”
“嗯,这很好,很好,”主公摸了摸自己那并不算浓密,所以梳理得很精心的小胡子,“那国让呢?”
“国让自然也——”
“也可剖肝胆?”
“可以剖!”她大声说道,“留他守城,我是极放心的!”
主公搓了搓额头。
陈登开始咳嗽。
……咳嗽得非常生硬,就是那中一听就知道他嗓子根本不痒,就非要咳嗽几声的那中。
“那,”主公似乎是硬着头皮继续问,“陈家的三郎如何啊?”
“他与国让相处得很好。”她仔细想了想,露出一个笑容,看向陈登,“替国让分担了许多政务,这都是阿兄教育的好!”
陈登也开始搓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