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在忙碌着纺线,小孩子在脚边玩着泥巴,老人在园子里走来走去地喂鸡浇菜。
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他们便会躲在树下,喝一碗凉水,然后拍一拍肥肉还没长起来的肚皮,跟人侃几句乡野粗话。
这与荀谌的想象几乎是南辕北辙的。
——但这也许更好。
陆将军走了。
好像挺生气的。
那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放心,再看看。
有人在墙角处悄悄探出头来,牢牢地盯着官舍门口那位使节。
直到有冀州而来的随从走了过来,轻声请他进去。
那位郎君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间,便瞥向了这里。
缩在墙角处的人一瞬间吓得不能动了。
不会被发现吧!
若是被那位郎君会错意,以为咱们将军想要对他不利!闹到陆将军那里,岂不尴尬!
……还好,还好。
这位郎君只是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那张脸看起来似乎还在忍着笑。
他就那么走进去了,转过身时,似乎袍袖间带起了一股夜风,有暗香浮动。
“天啊!”一名田豫的亲兵哀叹道,“那位郎君!他连咳嗽的模样都那么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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