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呵呵哒了一声,“不成。”
“那也要这种鲜嫩嫩的颜色行吗?”她说道,“我也很年轻啊!”
“不成。”
她有点不开心了,但转念一想,从人家手里讨东西,那什么样都是赚的,于是又开心起来。
“那也行,主公的手艺我是信得过的。”
“我准备表你一个刺史,”主公说,“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开战前的各种小把戏里,包括了双方互表对方地盘这一项。
比如说袁绍表了他家二郎幽州刺史,三郎兖州刺史,表了她没听说过的一个叫阴夔的人为豫州刺史,表了外甥高干当徐·州刺史,又表了堂弟袁叙当扬州刺史。
“……这有啥用啊?”
……主公不屑于和她争论。
……主公可能也在心底怀疑这到底有啥用。
但不管怎么说,打仗这个事就是要在战争内和战争外都尽力恶心到对方,自己才觉得爽。
再说天子就在下邳,刘备要表起来可比袁绍那种名不正言不顺奏表送到下邳就完事的正规多了。
他这可是能领到天子印绶的!
所以刘备就琢磨起来了,二弟三弟子龙悬鱼各表一个啥?
“我听说二将军处来信了,”她问道,“主公这是准备出发了吗?”
刘备点点头,“我欲领兵与二弟汇合,悬鱼可回官渡,寻隙击破淳于琼,如何?”
她眨眨眼,消化了一下。
“十则围之,五则攻之,袁绍兵力数倍于我,主公却欲两厢合围?”
“淳于琼屯兵官渡,进兵又如此迟缓,”刘备说道,“我思来想去,莫不是袁绍令他镇守西路,保邺城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