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车窗上被人不知道用什么划出来的“快逃”照了张相。
这个划痕让人看起来就仿佛能听到那种刺耳的声音。
“去玩……”
前面的司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透过倒车镜看了眼林牧鸽后他压低了帽檐。
“嘎……嘭!”
车门痛苦的关上后,这个破旧的小客车冒着滚滚的黑烟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行驶了起来。
“师傅,车里就我一个人,咱不用再多等几个吗?”
林牧鸽抱着抱枕坐在司机后面的位置上问到。
“行吧……”
看到司机没理他,林牧鸽把心思放在了窗外的美丽景色上。
年兽村之所以显得偏僻是因为他需要走一段极为危险又颠簸的山路。
“真是……风水宝地啊……”
出了城区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太阳即将落山,林牧鸽看着窗外略显破败的景色深吸了一口气。
十多年前就已经没人住的楼房在路边耸立着,它们的背后就是连绵的山峰。
路上出了这辆颠簸的小客车外便在没有其它车辆,安静得仿佛个这个世界开了静音一般。
“嚯……”
驶到山路,已经是夕阳西下。
橘红色的夕阳透过车窗射入车内,将窗上那一排排密密麻麻不知道用什么划出来的快逃清晰的照亮。
林牧鸽的喉结微微滚动。
左侧的车窗上,那些细密的快逃一个个的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像是无数的小虫一样不断的爬行着。
而右侧的车窗,在夕阳的光芒下,是无数个重叠在了一起的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