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脏话兄弟们,这只纸蛤怎么出口成脏呢?”
他很失望地叹了口气。
“有没有懂呱呱语的翻译一下”
“奇怪的成语又增加了”
“《祖安蛤蟆》”
“《素质纸抽》”
“纸蛤の口吐芬芳”
“纸蛤可以吃吗?”
“不可以吃,因为真的很难吃。”
林牧鸽看了眼弹幕说到。
“味道有点儿类似于什么呢,类似于过期的臭豆腐,就全方位的难吃。”
他打了个寒颤。
“这个是梳子。”
林牧鸽又把摄像头对准了下个摊位上浑身带刺的海胆。
“大家看,虽然它看起来像是海胆,但它其实就是海胆。”
“上面的刺非常的规律,可以当梳子。”
“然后这是毛笔,自带墨水那种。”
在海胆的一旁,是一排墨鱼。
“毛笔字我也会一点儿,给大家小秀一波。”
他使劲儿捏了捏一旁的纸蛤,在一连串儿的呱呱声中硬是捏出来了一张一米长的宣纸。
“这不是马上清明节了吗,那我就提前祝大家清明节快乐,早日给自己上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