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树看到周围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疑惑的表情,顿时又硬气了起来。
“别看了,别白费气力了,你们小小人类是看不懂的。”
“唉,本来我还想友善地和你们分享,但谁叫你们扒光了我满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呢?”
伪装树轻抚了一下它靓丽的光头。
“别看了,你也看不出什么,真的不用我告诉伱吗?”
它冲林牧鸽挑了挑眉问到。
“这是用恐惧画成的地图,很精妙。”
“给我拿個本拿纸支笔。”
林牧鸽缓缓地飘到空中说道。
“好的前辈。”
柠柠把小飞蛛给抱了出来。
喜子哥也把许久未出现的回溯蚁摊开给拿了出来。
“很好。”
林牧鸽拍了拍小飞蛛,“一会儿我拍拍你的屁股你就射。”
“然后……”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一只手放在了前面枯叶组成的地图上。
“每一片叶子上所残留的恐惧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辨别这种用恐惧制作而成的地图非常简单,只需要辨别每一片叶子上的恐惧就行。”
“有一种盲书的感觉。”
林牧鸽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过每一片叶子。
然后时不时地就拍一下小飞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