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女儿的姿态,牛辰纲无奈一叹,真是女大不中留。
他看着白寿,突然眼神微凝,近距离感受到那股蓬勃的气血:“伱突破八品了?”
“嗯,这次上山突破的,牛叔。”
白寿喝了口酒,虽然被看穿实力,却毫不意外,牛叔可不是一般人。
这些年有人找他麻烦,全靠牛叔帮忙。
“倒是比我想的快,既然突破了,你爷爷留在这的那件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在白寿惊讶的眼神中,牛辰纲走进里屋,取出一个很大的石盒子。
“牛叔,这里面是……”
牛辰纲不答,径直打开石盒,露出一张大弓躺在里面。
大弓近一米五长,黑黝黝,没有什么光泽,上面也没有花纹雕刻,给人一种古朴之感,一看就知道岁月久远。
白寿却认出了这是何物,忍不住失声惊呼:“铁胎弓!”
“看来你知道,没错,这就是你太太爷爷留下来的那张铁胎弓,大裕国军队淘汰下来的。”
牛辰纲轻轻点头,将石盒递过去:“当年你父亲嗜赌成性,你爷爷去世前,将此弓留在我这,现在物归原主了。”
“怪不得,爷爷去世后铁胎弓突然消失,我还以为被我父亲拿去当了!”
白寿无比欣喜,连忙将铁胎弓拿起来,出乎意料的沉重,怕是有两百斤重。
“试试看,能不能拉开。”
闻言,白寿调动浑身气血,拉动弓弦,几乎用上吃奶的劲,也只能勉强拉开。
远不能达到拉弓如满月的最佳状态。
铮!
最终,白寿松开手,顿时声若虎啸龙吟,铁胎弓发出刺耳的啸声。
虽然未曾搭箭,依旧令人心惊胆颤,神魂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