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贪,长乐赌坊是你负责的,当年对付白家也是你在出手,怎么没有赶尽杀绝,如今让白寿成了祸患?”
听到帮主冰冷而充满杀气的话语,朱贪盖住脖子的胖脸微微一颤,猪头都掉在地上:
“不敢隐瞒帮主,是有人暗中出手保下了白寿,连我派去的八品刺客都折了进去几位,后来我看白寿武道天赋一般,也就不了了之。”
“哦?”
骨邪眼睛一眯,一双骨手将裂开的铁椅捏扁揉圆,饶有兴致:“有确定目标吗?”
“有,有!帮主,应该是收留白寿的那家铁铺老板,大概率八品,小概率是七品!”
骨邪淡淡点头:“红妆,我给你三天时间,将这个店铺老板的底细,给我查探清楚。”
“帮主,您是想……”
衣红妆似乎想到什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半年跨越两个大阶,不管他是真是假,有没有大机缘,打断四肢,敲碎骨头,就全都知道了。”
“帮主,不到二十岁的七品,恐怕不简单,要不要……上报山主?”
朱贪小声提醒,漫天血芒却突然充斥眼前,那竟然是数不尽的白骨指尖,包裹在锋利无比的赤红煞气之中。
杀猪般的嚎叫声刺耳难听,只是一眨眼,白花花的肉山瞬间被血染红,缩水了一大圈。
一块块肉片,雪花一般堆积在地上,染着一抹妖冶的殷红。
“下次再敢质疑我的实力,本帮主就再助伱减减肥。”
骨邪一双手骨之上,血色气流吞吐,像是一条条毒蛇缠绕,竟然像是六品武者才能修出的真气。
“临近年关,山主正是繁忙时候,这样一点小事就麻烦他老人家,岂不是显得我等太过无能,怕是要被狠狠发落一番。”
警告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衣红妆,骨邪转身走出这个聒噪的大堂,眼中瞬间腾起一抹贪婪和炽热。
机缘,只能是我的!
……
三日后,白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