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拿来一叠厚厚的被子。
娄广成先前是资产阶级,后来和妻子,还有女儿娄晓娥一起逃到了乡里村暂住着。
看着躺在床上的年轻人,娄母不安道:“广成,待会这人要是醒了,赶紧把他轰走。听见了没?”
“我们家里还有个女儿在,万一被别人看见养着一个小伙子,得听人家多少闲话呢?”
娄广成闻言,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媳妇儿,你先回屋休息吧,我今晚就待这,等他醒了,立马就把他轰走。”
“嗯,这还差不多,那我先回屋休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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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大早。
“娄嫂子,娄哥,在家吗?”
正在做早饭的娄母,听见屋外的呼喊声,放下了手中的忙碌,向着屋外走去。
“哎呦喂,刘嫂子,您怎么来了?”
“娄家嫂子,我这不,给你家小娥说媒来了嘛。”
“刘嫂子,我家小娥今年才刚满十八,你现在给她说媒,早了些了。”
“都十八了呀,这也不小了。您看看,我这人都给你带来了。”
“这小伙子叫做许大茂,今年二十出头,跟你家蛾子年龄差的也不多。”
娄母看着刘媒婆身旁的许大茂,上下打量了一番。
许大茂长的高大挺拔,一嘴胡茬子,不但没怎么让人感觉恶心,反而有些成熟。
只是,长得一张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