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这便踏上行程。
庆忌坐在马车里,揭开车帘,在行驶过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的营地,还是没有丝毫动静,估计都还没有起来。
车外的贺天扬着马鞭,喊道:“现在的年轻人,都爱睡懒觉哦!哪里像我们小少爷,清早起来练打拳,这一辈的楷模呀!”
庆忌和庆若倩对视,二者笑了笑。
对于贺天的吹捧,庆忌早已经习以为常,似乎夸赞已经成了贺爷爷每天生活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庆若倩笑着喊道:“贺爷爷,怎么庆忌一来你就只夸庆忌了呢?我嘞?”
车外的贺天面对这个送命问题,并没有好好思考,直接笑道:“小姐,你就别耍弄老骨头了,我这咋说都不会满你心意的,说不定还要扣我喝酒的斤两啊!”
庆若倩笑了笑,不再调侃。
她拿起地图,继续研究路程。
一旁的庆忌则是掏出新买的《说文解字》,开始学习新的字词。
庆若倩看着庆忌,突然想起一事儿,于是问道:“贺爷爷,学宫的初试是不是不远了?”
外头的贺天一想,立马说道:“哎!好像是六月中旬初试,确实没多久了,怎么,小姐要让小少爷去考学宫?”
庆若倩掰了掰手指头,笑道:“来得及……”
“啥是学宫?”
庆忌看着庆若倩,不解的问道。
有时候自己这个姐姐就和贺爷爷自顾自的聊起来了,完全不管庆忌能不能听得懂。
庆若倩看向庆忌,说道:“你不是喜欢学字吗?学宫就像书院一样,不过比书院高级一些,大泉的学宫叫作稷下学宫,专门教导读书,修行,兵法,格斗,反正很多东西基本上都教,属于培养人才的地方……”
“回了京城后,休息一段时间。过后你就去参加学宫初试,反正你待在家里也就面对那些人的丑恶嘴脸,还不如去学宫学学知识,怎么样?”
庆忌看向庆若倩,问道:“那在那儿读书要不要很多钱呢?”
也许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庆忌对于读书是很向往的,所以对那些读书人也很尊重,比如温文尔雅的白启天,比如暴脾气的刘云,亦或者是教书先生李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