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子腾虽然在明面上站在先太子一方,但在先太子自刎后,第一时间就倒向了太上皇这边。
开国勋贵也从那个时候起,分裂成数个小团体。王子腾趁机拉拢了好几家勋贵,在皇帝登基之后,又听从太上皇的暗示,投效了忠信王高永仪……
“大舅舅,你们难道就没有怀疑过,王子腾很可能一直是太上皇安插在东宫的人。”
听到林枢的疑问,贾赦摇了摇头:“他太会伪装了,他甚至替先太子挡过刀,差点就死在刺客刀下。这样的‘忠臣’,谁会怀疑?”
还有这事?林枢都有些怀疑,这刺客该不会是王子腾自己找来的吧。
“算了,不说他了。”
贾赦有些意兴阑珊,他掀开车窗上挂着的帘子,看着车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长叹一声:“都过去了,人不能总活在回忆里。”
“大舅舅说得对,人不能总活在回忆里,还是得向前看!”
……
林枢把贾赦送回了荣国府,接上黛玉和王媛回了家。
傍晚时王琦父子回来后,林枢把今天与钱兴德的冲突告诉了两人。
王焕听到有人竟然打他妹妹的主意,气得要去砍了钱兴德这狗贼。
“闹什么?坐下!”
王琦阴沉着脸,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上面的茶杯都震颤了两下。
“瑾玉,去写一份弹劾奏章,后日大朝,我会上殿弹劾东平王管教不严、其子钱兴德草菅人命,胡作非为,请求陛下下旨惩处东平王府,剥夺钱兴德世子之位,按律处置。”
说到此处,王琦又吩咐林枢:“去找一下那几个被打死打伤的顺天府衙役的家人,后日早朝时去敲登闻鼓!”
“啊?”
“父亲,您……”
王琦的决定让林枢与王焕都人傻了眼,这事还没到敲登闻鼓的地步吧?
林枢劝道:“叔父,岳父大人,忠顺王已经把那厮扔到诏狱了,咱们上书弹劾就是了,没必要去敲登闻鼓吧?”
“瑾玉说得没错,爹,敲登闻鼓有些过了。登闻鼓一响,这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王焕也紧随林枢劝说着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