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作为当事人的桑落栖和温舟山两个人似乎都不愿意超前跨一步。
温舟山无奈的叹了一声,再度抬头,发现桑落栖正和他的步伐一致。
“你还没睡啊!”
“温总,为什么你说的话我那么不爱听呢!”
“别说你了,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桑落栖扶着门框。
“其实你走也有几年了,我的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可是我自己又在劝说自己的别把你想的那么顾全大局,但是最后,你也是不负所望成为了我想要的那种人,可是温舟山啊!”
桑落栖的声音有些颤抖,让人更加心疼。
“我桑落栖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我也可以当别人的大山的。”
温舟山想要解释,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总是这样,无论是我还是卿卿,你只把我们当作小孩子,想要为我们支撑起一片天,可是温舟山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们其实也是可以为你分担的。”
“你什么都不说,总是这样自作主张,可是我并不想要只做你绿茵下的小草,我也可以做参天大树的。”
“如果我知道你答应你父亲的前提,是我可以摆脱那个人渣。”
“那么我宁愿,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那里儿。”
桑落栖看着温舟山,眼神复杂。
温舟山第一次觉得他现在有些看不透桑落栖了。
一种追溯不到的源头的恐惧迅速充斥着他一整个身躯。
桑落栖挣脱开温舟山的束缚。
“我问你,当初的你或者说现在的你究竟有没有真真正正的想过我们的以后呢?”
温舟山没有出声,他现在也不敢看桑落栖。
桑落栖突然一声很恐怖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