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吴舢和扈祁吓得额头冷汗直冒,求助的望向蒋高岑和魏良骥道:“大人,我们都是听你们的指令行事,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是啊!你们最清楚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勾结什么老杆子!可千万要为我们作证啊!”
“……”
“住口!”
魏良骥又惊又怒,脸色铁青的瞪向江辰道:
“江辰,你眼里还有王法吗?明明是你行凶在先,怎可颠倒是非黑白,冤枉好人?”
“我劝你还是莫要把事情做绝的好,否则你也休想脱得了干系!”
蒋高岑色厉内荏的出言威胁。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突然就会变成这样了,更没想到江辰出手会如此的果决。
“哼!”
江辰不屑摇头,懒得搭理。
若不是不想惊动宋徽宗,被蔡京抓到话柄,他简直都恨不得把这两个白痴一起给押去开封府。
待吴舢和扈祁等人被拖走后,他瞅了瞅那些吓得如同鹌鹑一般的茶商道:
“本官既请诸位过来,便是有了资助之意!可你们却与害得你们倾家荡产之人一起合逼于本官,这便是你们为人为商的道理吗?
你们连是非敌我和为人最起码的底线都不要了吗?”
“江大人?”
茶商们一愣,随即又是惭愧又是欣喜,纷纷起身施礼道:“小人等愧对大人!我们知错了!”
“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莫要与小人等一般见识!”
“若能渡过此次为难,小人等日后一定以江大人马首是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