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转头就看到她眉眼弯弯，在阳光下，笑得耀眼又让人心动。
他几乎是忍不住的，弯身低头，轻柔摸着她嘴角的笑容。
“什么事这么开心？”
他声音暗哑，眼神有一瞬的惊艳。
白薇薇：“没有，只是觉得他们对你，就像是在对待神一样。”
畏惧又狂热，崇拜又疯狂。
末日里，力量就是掌控一切的存在。
零睫毛颤了颤，如华丽的蝶翼，漂亮的眼眸里，红光流转。
他懒懒扫过那群弱小愚昧的人。
薄唇冷嘲勾起。
“那你也觉得，自己创造出来一个神吗？”
白薇薇眼神闪过几丝迷惘。
她看着他，眼神一时很遥远。
像是在回忆什么。
零不喜欢她这种表情，好像她要随时消失一样。
真是讨人厌的错觉。
白薇薇眼里的困惑一点点消失，光亮一点点出现。
像是晨曦朝阳般，她眼里出现笑意。
“不是，当初我在创造你的时候，很高兴。”
零没有意料是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过不可能的答案。
她对他们，不是充满了冷漠的防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