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邵云的动作认真而全神贯注。
甚至都没有看站在一堆杂草后面的下属。
对他们突然出现,一丝惊讶都没有。
白薇薇靠着他,有些难过说:“我变丑了,你更不要我了。”
余邵云手指一顿,然后恢复正常继续给她梳发。
白薇薇自我厌弃般说:“你没有看过我的伤口……”
余邵云淡然说:“看过,都是我换药,在你睡着的时候。”
白薇薇一愣。
男人已经低头吻着她的绷带。
“好了,别多想,一个疤而已,我哪能不要你呢。”
他说完,笑了笑。
白薇薇抿着唇,有些不信,却也没有继续争论。
似乎这个问题已经说过很多次的样子。
余邵云的手法太过舒服,白薇薇靠着他,靠着靠着就睡着了。
他依旧不紧不慢给她按摩着头发。
等到起风了,余邵云才抱着她回到屋子里。
陈山跟其余大兄弟蹲在草里,都要变成一颗草了。
终于余邵云出门,优雅的身影安静来到草丛前。
“她放你们回来了。”
陈山跟其余人一脸诡异的疑惑,毕竟刚从一个诡异的医院里跑出来。
回来又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