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着问不完的问题,谁也不知道她将这些问题攒了多久,一张纸写满后就撕下来,重开新的一张,没过多久,整张榻榻米到处都是她琐碎的疑问。
外界的雨停了,月亮悄悄从云层中探头,温柔地抚摸这座熟睡的城市。
一个宁静安详的夜晚。
西子月稍稍扭头,发现绘梨衣已经趴在榻榻米上睡着了,笔依旧杵在她的手指间,字迹也变得昏昏欲睡,歪歪扭扭。
她又变回了安静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软软的暗红发丝簇拥在她的脸颊边,像是枫叶环绕着珍宝。
忽然,液晶显示屏重新点亮了,还有游戏机启动的声音。
一个正坐在游戏机前按手柄的人影被投到榻榻米上,他还大声吆喝着“豪油根”。
西子月已经习惯了他以各种方式出现......只要不突然从被子里出现就行,那样的话西子月很难鉴定他到底是来劫色,还是在模仿俊雄。
“抱歉,打扰了姐姐你和上杉家主之间的贴贴乐,不过考虑到你们两人的聊天很健全,也没穿性感的睡衣,我觉得我这次冒头算不上不解风情。”
路鸣泽依旧专心于眼前的游戏,同样的街霸,同样的春丽,但他就是能把桑吉尔夫吊着打。
话说你玩个春丽,你豪油根个毛呢!那是隆的技能!
“如何?和上杉家主聊了这么久,有什么感想吗?”
“都是些小问题而已,并没爆出太大的猛料。”西子月说。
“慢慢来嘛,这才第一天而已,能和你说这么多小秘密,已经是姐姐大人您魅力十足了。”路鸣泽恭维又谄媚。
“绘梨衣,她似乎很想出去。”西子月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绘梨衣,心里一直有话想说。
“正常,就好比源稚生也有个法国梦,可直到阵亡,他也没能离开日本,他被永久钉死在了这里。”路鸣泽头也不扭一下,“姐姐,你是咬碎命运的专业户,这条锁链承包给你了咯。”
安静片刻后,西子月开口:“调查并不顺利。”
“我知道,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出现。”路鸣泽说。
“绘梨衣她对路明非一无所知,我对她用侧写,也没侧写出结果。”西子月说。
之前打游戏的时候,西子月找了个机会,握住了绘梨衣的手。
顺着侧写的轨迹,悲伤的雨水涌进了她的世界,孤独又寒冷,但她并没有看到任何画面,仿佛有股力量阻断了她的侧写,构筑不起任何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