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后,这群如狼似虎的妞也安份了下来,变成静谧的天使。
说起来,夏绿蒂和绘梨衣很像。
同样都是一家之主,又同样都是家中的光杆司令,除了自己,基本上再也调不动第二个有生战斗力。
此外,两人一边是蛇岐八家的人形高达,另一边是卡塞尔的人形核弹,在言灵序列号上,111的审判与112的莱茵可谓紧紧相连。
而且也都可能很短命。
路鸣泽说过,虽然绘梨衣也得到了白王的馈赠,但总体依旧处于血统不稳定的边缘,时刻可能暴走,夏绿蒂更不必说,指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自爆了。
同样,她们也都是被西子月用1/4生命直接保护下来的人。
身体上还都留有西子月所施加过的烙印。
这两人的命运已经注定与她牢牢绑定。
望着绘梨衣睡着的脸,西子月又回想起了教堂中的那一幕......命运的长矛划过穹顶,锁定那个红发飞舞的女孩,在侧写视角下,西子月惊奇地看到了未来......一个悲剧的未来,铁铸成山,无可更改。
那个瞬间,莫大的悔意挤垮了西子月的心理防线,她第一次在战场上流下了眼泪,觉得当初就不该把绘梨衣带到这个危险的地方。
悔恨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愤怒,那种感受像是有一条狂怒又不甘的蛇在她脑海中咆哮……因为你,才会酿成这种悲剧,你必须改写它!哪怕拼上性命!
于是她毫不犹豫念出了咒语,在绘梨衣看来,当时西子月冲上来用身体挡住命运之枪的举动是那样伟大与温柔,实际上她当时的内心全被怒火占据,黄金瞳以前所未有的盛烈喷发。
当时奥丁的眼神动摇,与其说是被她的勇气惊讶,不如说看到了她愤怒的表情,像是一条随时会咬断命运脖子的恶龙。
不得不承认,愤怒有时的确是很好的催化剂,她心中迸发出的力量一下子压倒了对生命交易的恐惧,somethingfornothing再度生效,世界再次为她修改规则。
现在,她的生命只剩下1/2。
“虽然坏消息是姐姐你的生命只剩下1/2,但好消息是姐姐你还可以多收两个后宫耶!”
听到这欠扁的声音,以及欠扁的台词,西子月额间的青筋一挑,变成想打人的形状。
窗户不知被谁推开了,冰凉的风与浩瀚的月光一起泄入屋内,纱帘在风中起落不定。
路鸣泽,又很适时宜地出现了。
他坐靠在窗台边缘,一杯不知从哪弄来的红酒在指尖晃动,在出场逼格这方面,他从来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