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梦加得微怔。
她很快照做,搭住夏绿蒂与绘梨衣的肩膀,三人一起走出门外,反手再将房门关好。
昏暗的房间里,西子月重新躺了下去。
沉重、窒息,在她的胸口蔓延,躺下是唯一有利于缓解这种不适的姿势。
零出局这件事当然很让人受打击,但它不是唯一让人消极的事,而是很多让人不顺心的事像细小的颗粒一样聚了起来,把人深深埋了进去,充其量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
躺一躺吧,根据经验,躺一会后就精神了。
轻轻叹息,收住鼻腔的抽动。
西子月缓缓闭上眼睛。
......
......
西子月正在做梦。
她相当清楚这点。
沙滩,是一望无际的白色。
海风,带着独特的咸味。
阳光,温暖但并不刺眼。
她自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漫无目的行走在海边的沙砾上,海浪轻吻着她的脚踝。
听,又有人在大海的深处唱歌,像首摇篮曲。
只可惜,海面上被浓雾包围,西子月看不清对方是谁。
按照惯例,西子月将一束白色的花放入海水中。
洋流会载着这株花前往该去的地方,见到该见的人。
很快,鲜花消失在了浓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