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非但不豪华,反而还给人一种原生态的感觉,到处都是未经装修的石柱,裸露出的管道与轴承,这种废土工业的审美风格和装备部的神经病非常有共同语言。
莫非市长先生也是个喜欢捣鼓理工的死宅?
“对了,绘梨衣,你有觉得身体不舒服吗?比如......额头有些发烫?”夏绿蒂试着问。
“嗯,额头很烫,能想起很多已经忘掉的事。”绘梨衣眨了眨眼。
“这样啊......你也一样。”夏绿蒂心中复杂。
两人依旧没有从那种穿越领域的感觉中恢复,时不时就有静电感窜进大脑皮层,刺激着沉睡的记忆。
没走太久,夏绿蒂停下了脚步。
一个左转的发光指示箭头出现在前方的地板上。
旁边同样用发光字体标注:致西子月与她的朋友们。
这......
看上去,这艘飞艇既不是来救援市民,也不是来接她们两个,而是点名了西子月。
有一说一,这个标语让夏绿蒂有些无语,搞得好像西子月才是她们这个团队的绝对c位,其余几人顶多称得上是舞伴......
没有计较这个奇怪的标语,夏绿蒂按照它的指示前进。
乘上一部电梯,两人来到了最顶层。
这里看样子就是市长的办公室了......超大型办公室那种。
落地窗如巨幕影厅般撑起外界的视野,让人有种这里是露天的错觉。
虽然空间广阔,但这里依旧极简到可怕,光滑的地板如镜面般延伸向房间的尽头,只有一张长长的木桌能证明这里是间办公室,连书架都没有。
这已经不能叫做极简了,只能用朋克来形容。
“夏绿蒂,你看,那里有画面。”绘梨衣指向落地窗。
夏绿蒂微微睁大眼睛。
那是一面由上百块玻璃组成的落地窗,如果仔细看的话,每块玻璃窗上都有着微微发亮的画面,仿佛上百场电影正在同时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