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正帝看着数量呈上来的认罪书,越看越激动,最后居然一口血吐了出来,鲜红的血喷洒在认罪书上,将字迹给污了。
“皇兄!”
“陛下!”文氏上前用自己的衣袖给弘正帝擦血,红着眼圈想要劝说他可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弘正帝抬眸紧紧盯着时凌,后者知道他的意图后立马走上前去。
弘正帝抬手的动作迟缓又用力,他抓住时凌的手,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长庸关不可破,这大呈的毒刺朕要为言渊一一清除!”
“皇兄放心,臣弟早已安排人去长庸关了,边关不会破。”
弘正帝依旧咳嗽的厉害,文氏赶忙道:“好了好了,陛下身子受不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不妨碍,朕还不会要死。”
“陛下!”文氏无奈。
时凌看了一眼,沉声:“我会护送太子到最后,绝不会大呈陷入战火流离,皇兄大可安心。”
弘正帝仿佛这才安心。
眼前之人虽然是他的亲弟弟,可他们二人之间相隔十年,对心生怜悯对其栽培,可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自己掌控不了时凌。
这世上时凌唯一关心的东西只有百姓能不能吃的上饭,大呈的安宁。
所以唯一能绑住他的只有这一件事。
“冬猎结束之后朕会下一道圣旨,言渊也许会不答应,但你务必劝住他,唯有此事成,他才不会被人左右。”
时凌点头应下,而后大步流星离开御帐,直接去了审问那两人的帐篷,吩咐人将二人拉出去,他要亲自斩杀。
时盈因为此前假扮太监进围场这件事,被弘正帝罚了三个板子,今儿屁股刚好了一半,走路还有些别扭,但她已经躺不住了。
拽着同样躺尸的沈娴出门。
“五公主,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时盈转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悄声道:“我带你去一个绝对没人发现的地方,那儿的风景比这好看多了,别人我还不带呢。”
沈娴无奈:“您是想被发现的时候拉个垫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