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寒风最刺骨,风把她吹的像是要飞起来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哆哆嗦嗦看向同样被冻得瑟瑟发抖的香浓。
牙床颤抖着道:“香、香浓,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我自己等…”
“这怎么行?要不小姐…咱们回去吧,那王爷又不是天上的神仙,您又何必如此呢?”
沈娴咽了口唾沫,抱紧了食盒:“不行!我要道歉,我…我做错了事,就得给人道歉。”
香浓欲哭无泪。
时凌下车的时候,余光看到一个人被冻得直跳,出于好奇在进门前看了一眼。
这一看刚好和沈娴目光撞上。
他们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面了,可谁也不陌生。
面对时凌冷漠的眼神,沈娴下意识的想跑,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否则时凌就更不可能原谅她了。
别看她现在表面冷静,实则内心早已翻起滔天巨浪了。
一会儿她要说点什么开场白吗?
还是直接道歉好?
可是道歉该说点什么?
时凌会不会又对她冷嘲热讽的,那也是她活该的。
时凌冷冷看着她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想来又是为了好看穿的极少。
她想死吗?
这寒冬腊月的连个披风都没有就跑出来挨冻,是想跟他演一出苦肉计吗?
那她蠢得离谱!
沈娴给自己鼓足了勇气才向时凌踏出一步,可没想到她刚一动,时凌忽然就进府了。
沈娴的心紧了一下。
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