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来了,钟明月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大口的塞肉,她这几日在宫里饭都吃不好,出来了可得好好吃一顿。
“那你归宁那日是什么情况?”
钟明月头都没抬,拿起鸡腿往嘴里送,含糊道:“什么什么情况?”
沈娴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你归宁第二日,姨母就来找我娘,还说什么你变了个样子她后悔了,舍不得你。”
钟明月长大了嘴久久没有咽下去嘴里的吃食。
顿了顿:“她真这么说啊?”
“嗯,还哭了呢。”
钟明月咽下嘴里的吃食,嗤笑一声:“我在家的时候不是打骂我就是拿我跟旁人比,我这如了她的愿嫁出去了,还是高嫁,她倒是舍不得了。”
沈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娘刀子嘴豆腐心,你嫁出去了定然会伤心的。”
钟明月哼了一声:“她是刀子嘴斧子心。”停顿了一下,道:“自从赐婚圣旨下来,我与她天天吵架,她巴不得我马上嫁出去别碍着她的眼,如今说的那些话你听着就行了,她心里指不定高兴着把我送走了呢。”
“表姐...”
“别可怜我,我不可怜,喝酒!”
沈娴谨慎的看着杯中酒,她不想同一个错误犯第二次。
钟明月急道:“这酒不醉人,果子酒而已。”
沈娴将信将疑的抿了一口,还真是酸酸甜甜的只有轻微的一点酒气,应该没问题。
街上,时凌的马车缓缓行驶,他刚从刑部出来,面容疲倦的靠在车上假寐。
阿风:“王爷,前面好像是国公府的马车挡路了。”
时凌睁开眼,撩开车帘发现是在一心楼门口,开口道:“停车吧。”
阿风一愣。
他方才说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想让王爷您去找沈娴啊!
时凌一进门一心楼的掌柜就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