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的婚姻向来繁琐,基本上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两人都没吃过什么东西。
靳尧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口,随后又问道:“你不饿?”
“我、我不饿。”朝辞磕磕绊绊地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废料,哪还顾得上饿不饿。
靳尧却递了块糕点给他:“你今日应该也未进食,吃吧。”
朝辞晕乎乎地接过那块糕点,嘴角咧出一个傻笑。
这还是阿尧第一次对他表示关心。
他不是怪阿尧,毕竟平时朝辞也不会冷了热了,谁也不会苛待他半分,阿尧也没什么地方能关心他。
此刻突然被关心了,朝辞感觉自己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看着手里这块被阿尧拿过的糕点,朝辞咬了一口,只觉得比旁的糕点都要甜上数倍。
且不论男妻有多么荒唐,就说那男人,问他何许人,他却称除了自己叫靳尧外,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虽说大夫诊断后说他遭过重击,患上离魂失忆之症也不无可能,但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如何能成为他们朝家的嫡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