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如斩草木。”
方岳应道。
“第一次杀人时，鲜血溅起，我的心弦颤抖，夜生梦魇，难以入眠。杀十人时，心中亦有波澜忏悔。杀百人，屠千人，不过顺手为之，杀人之后，心中无喜亦无悲！”
方岳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之所以有人会杀人如麻，杀人上瘾，杀人入魔，主要还是因为他们还是将敌人当作是人！”
方岳冷笑：“若是不将生命当成生命，如路边的野草顽石一般，杀人便不会在心生生魔！”
“冷血！”
“无情！”
“可怕！”
灼、殇、左秋梅三人分别评价说道。
这个时候，灼忽然间看向左秋梅的脸色有些不对。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这里自成一片天地。
按照道理来说，无论是灼还是殇都是一方天道意志演化而成。
他们虽然都远远没有全盛时代强大，可是演化天地不成问题。
这制造天地结界，对于他们而言乃是看家的本领，按照道理这左秋梅除非会踏入到天尊境的层次，否则的话，不可能融入到这片结界之中！
方岳低头。
他的脸色微变。
他始终是忽略了这左秋梅的存在。
他这些日子与无上境的接触太多，如今已经是有些不把无上境当成一回事了。
然而这无上境的跨度其实极大，强大的无上境连天尊境都敢一战，无惧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