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马当先,带着大概几十名剑盾民兵开始虐杀混乱的地精弓箭手。
而弗兰德爵士的剑可不是木头,是实打实的利刃!
他的每次斩杀都可以带走数个地精的脑袋,肢体,硬生生给后续部队创造了切入点。
而后面的部队则选择靠着自己的体型,用盾牌压住地精,然后拿木剑插入软组织。
因为毒性的效果,甚至不需要补刀,对付身材矮小的地精宛如杀一只有小鸡。
而巴托尼亚的其他领主部队因为没有远程骚扰,并且还有城堡的远程支援,一时间压力大减。
加上作为领主的王国骑士拔剑参战,绿皮的势头很快被压住。
但是拜尔很快注意到不对劲,怎么自己打出优势了,对面的绿皮却更加开心了?
剧烈的战鼓声和号角依然没断,说不清的邪恶嘶吼和可怕的喊叫声没有停止。
它们好像不是在战场,而是在一场舞会。
而此刻战场上的绿皮应该已经减少了三分之一,按照人类的情况,士气应该已经崩溃了!
拜尔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过想当然了,就算是用毒药,自己领地这群吃不饱的刁民战斗力也开始因为体力减少而降低。
反而绿皮们因为剧烈的战斗越发开心。
此刻一只体型明显巨大的许多的绿皮喊到。
“小子们!虾米给俺们准备的宴会真好玩!”
“waaaagh起来!”
此刻漫山遍野的绿皮们在战场上如同歌唱似的喊出那无意义的词语。
“waaaaagh!”
那些精疲力尽的,被士兵压住的绿皮突然爬起,就连快死的地精都能抗着毒素爬起来,向民兵猛咬一口!
拜尔脑袋嗡嗡,这也太魔幻了!
“弗兰德!向后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