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成知罪,自去领罚。”
毕竟还是小孩子,听到大人训斥,立刻灰溜溜地走了。
“说罢,去哪里啊,傅夫子?”
顾漪笙斜倚着贵妃榻上华美的靠枕,睫毛蝴蝶似的颤动,直勾勾地盯着傅止言。
又不戴幂篱!
这个女人,越来越不规矩了!
傅止言脸微微变红,桃花眼目光闪烁,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秋日本应是秋高气爽,可惜自打那次你受伤以来便接连下雨,昨日放晴,你又恰好在忙着调查其他事,不若今日同我去城中,自有惊喜等你。”
她早就是已经穿戴梳洗好了的,只待出门,于是施施然站起来,吩咐巧安把那流云剑给自己拿来戴好,这便要出门了。
大街上人潮如织,初下马车,顾漪笙不小心微微一歪斜,就要掉下车去。
“小心些。”
傅止言左手紧紧扶住顾漪笙的腰,右手牢牢抓住顾漪笙的手。
“你怎么还是这么笨?”
她又一次听见他嫌弃的言论,不由得没忍住笑出声来。
嫌弃她,不还是一直在帮她?
“笑什么笑,你竟然喜欢别人骂你?”
傅止言没好气地瞥了顾漪笙一眼,慌慌忙忙地撒开了顾漪笙的手。
时机已至,想必昨夜他们所商量好的第一步已经开始实施。
今日的茶馆说书人似乎格外受欢迎,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
“据言这西凉王名薛平贵,出征前似乎早与千金顾漪笙定下婚约,如今千里前来迎娶,可见其情深啊~”
说书人手里的醒木敲了又敲,台下一片叫好声,想必这薛平贵的美名应当是已经传扬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