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昭和三堂嫂说了半天闲话,这才告辞。
不过事后她却仔细地问了问淑姐儿的月例,知道她不是银子不够用,而是月例一拿到手里就赏了这个赏了那个,手里没有余银,看到什么好东西自己没钱买,就只好拿窦昭的了。窦昭就告诉她怎样使唤丫鬟,怎样储蓄银子。还告诉她怎样开源节源,带了她去田庄里转悠,告诉她怎么管理田庄。淑姐儿后来成了个理财的高手。这当然都是后话。
三堂嫂去了太夫人那里。
她要为自己的女儿正名。
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她感慨道:“本是窦明惹出来的祸,寿姑却没有一句责怪她的话,把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到底是七婶婶的亲闺女,流着安香赵氏的血脉。”
二太夫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待三堂嫂走后,骂了一句“自做孽”。
而邬善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过了元宵节。
他像烙饼似的在床上翻几个晚上,实在是忍不住了,拉了窦德昌:“你陪我去西府向七叔父借本书吧”
窦德昌还很懵懂,最后迷上了古玩;
。天天和窦启俊往古玩店里跑。
“什么书我们家没有吗”
邬善诓他:“一本写金石收藏的书,我不记得名字了,在你们家没有找到。想去七叔父那里看看。”
窦德昌立刻来精神:“把伯彦叫上,我们一起去。”
窦启俊今年及冠,五伯父赐他表字“伯彦”。
邬善窃喜,三个人去西府。
窦世英正指挥着人修缮东跨院,听说邬善来借书。清了手脸,换了件衣裳。在书房见邬善和窦德昌窦启俊。
“伯彦这些日子都在读什么书”
窦启俊去年乡试落第。
“重读四书注解。”说起了正经事,他在窦世英面前还是很恭敬的。
窦世英点了点头,道:“也不要总盯着四书注解,春秋史记也要多读。”
窦启俊笑道:“五叔祖也是这么说,还问我想不想去国子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