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保怔了一下,他尚且不明白这个含义,但也觉出非比寻常,连忙跑过来,随后罗毅、黄英、王老本,纷纷过来,就连小家伙王环都挽住了宋琏的另一支胳膊。
他们肩并着肩,手挽着手,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大笑。
“还有于大友,你也过来!”
朱颐垣把于大友叫过来,让他也和大家伙挎在一起。
“走,咱们进城!”
朱颐垣居中,迈着大步,昂首挺胸,向着城中走出,同一排的众人涨红了脸膛,哪怕宋琏,也都激动万分。
你讽刺朱颐垣,刁买人心也好,说他惺惺作态也罢。
可是面对着第一座光明正大拿下来的城池,朱颐垣没有骑着高头大马,耀武扬威进城。
而是选择和他们的士兵,他的助手,还有帮助他的普通百姓,肩并着肩,手挽着手,一起走进去。
至于那些士绅官吏,全都只能在后面跟着。
新泰的百姓,是看在眼里的,尽管说不清楚,但他们清楚,这一支兵马,和以前那些货色,完全不同。
果不其然,朱颐垣公布的第一条政令,按照莱芜的规矩,这一季秋粮,暂时不需要缴纳地租。
立刻展开分田,等分到田亩之后,再缴纳一成五田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苛捐杂税。
消息传出去,新泰的百姓都傻了。
这是真的吗?
不用交田租,还给分田,往后就收这么点田赋?
怎么听着都跟做梦似的,不会是骗人的吧?
“你们这些傻蛋,还怀疑人家朱公子?”于大友毫不客气痛骂这帮乡亲们,“你们知道不?朱公子带着手下文武功臣,一起进城,唯独把俺叫过来,没有叫朱知县,也没有叫那些地主老爷,懂什么意思吗?”
乡亲们大眼瞪小眼,“你老于家的祖坟冒青烟了呗?”
“呸!”于大友狠狠啐了说话的人一口,“糊涂,人家朱公子是真正替咱们穷人说话的,他把咱们当回事,能骗咱们吗?人家吐个吐沫就是钉儿。想要分到田亩,让家里老婆孩子吃饱饭,就听朱公子的,懂了吗?”
这帮乡亲愣了片刻,无不瞪大眼珠子,还有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