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你们仨别再恶心了,让麻公公把裤子穿上去吧!”
那两个弟兄得令,仿佛手上沾了什么污秽的物一样,赶紧撒开了手。
六麻子如蒙大赦,拼了命地把脱到了膝盖的裤子重新提了上来。
眼见为实。
萧文明这回总算是把这件了不得的事情亲眼证实了,虽然回去得好好洗洗眼睛,但毕竟是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了。
他感慨着对狼狈不堪的六麻子说道:“麻公公,你这又是何苦呢?如果不说你是太监的问题,你都已经是位居人臣了,何必再搞着这有的没的?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什么样?”
让他如此丢脸,六麻子心中已经是气愤已极:“萧文明,你少跟我在这说风凉话!你……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不管是饱汉子还是饿汉子,这样的丑闻被查实了,并且要是被告到皇帝那里去,那么不由分说,压根就不用交付有司衙门审判定罪,直接就会被拖出去砍了、烧了、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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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种宫闱丑闻是万万不能流传出去的,否则叫皇帝每天上朝、接见大臣时候,都顶着一张泛绿的脸吗?
所以萧文明说道:“麻公公这话说的当然有理,不过这道理你别跟我说,你跟皇上去说去啊!他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岂不是吃的更饱了?”
这话说到了极致,顿时把六麻堵了个哑口无言。
正说话间,张俊推门而入,对萧文明说道:“皇城司的那个冯海峰,现在正在外头求见少爷。少爷要不要见他?”
“这家伙动作倒快,这才多少时间,就一来一去打了个来回了。”
不过他也来的正好。
“出了首席太监长了卵子出来这种天大的丑闻,萧文明也不好一个人藏着掖着,总得找个垫背的,一道来承担责任。”
于是萧文明回答道:“那你叫姓冯的一个人过来,一个旁人都不允许带着。”
张俊答应一声,便出门了,回来时则带来了冯海峰的话,说是“一个人进来,碍难从命”。
“你就跟姓冯的说,这里出了大案子了,他皇城司的主事不来看就是失职。不过他失职是他的事,爱来不来!我既不拦着,也不会求着让他进来。”
张俊把萧文明的话带到了冯海峰的耳朵里,还真让这家伙犹豫起来了。
虽说在皇城根里、在天子脚下,胆敢扣押他皇城司的主事未免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