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举人稍待片刻。”
执事略作吩咐,已有仆役忙活开来。
先上了一坛酒水,瞧着应该不算高档,但也的确是十年陈酿。
喝酒的当口,魏昊开始打量金风楼内部,确实豪,脚下地板硕大无比,是一种特殊的山岩打磨,一块就是丈二长九尺宽,踩在脚底下,却好似踩着铜镜。
厅堂两侧除了盘旋的楼梯,还有特殊的升降格栅,其中有蒙面力士操控,可带客人上下。
“电梯?”
魏昊脑袋里蹦出无数问号,只是一栋楼,只是一处市镇一处酒楼,其布置跟老家五峰县,完全就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在这里,魏昊自己都有了五峰县还处于蒙昧无知状态的错愕感。
要知道,五峰县求个雨,那恨不得把祖宅都押上。
而徐宜孙那***,愿不愿意帮忙,全看他当时的心情。
同时,他的心情,还影响他的徒子徒孙……
可是在这里,法器就算不说贩夫走卒都用得上用得起,可至少已经普遍进入到了坊市之间。
”哈……他姥姥的!”
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痛快,吨吨吨吨一通猛灌,一坛酒已经见了底。
那执事刚让人传菜上桌,就见魏昊已经喝了个水饱,顿时上前道∶“魏举人,这菜才刚上呢。”
冷盘有八样,荤素都有,不过完全不够魏昊塞牙缝的,凉拌的芹菜、木耳之类,嗦一下就没了。
看得执事脸皮一抖,原本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并且吩咐道:“再上一坛”青木春,。”
冷盘中的酥肉熏鱼,都是两三筷子的事情,于是跑堂传菜的小哥还没走,就顺道把盘子给撤了下去。
不多时,上来一整只肥鸡,炙烤得外酥里嫩、汁水流淌,魏昊也不觉得烫,上手就开啃,鸡腿塞嘴里一嗦,就只剩一根骨头……
糖醋的鲤鱼约莫二斤上下,过油炸得宛若松花,料汁也是入味鲜美,只是挡不住魏昊张嘴就啃,什么鱼头鱼尾丸子配菜,稀哩呼噜喊哩喀喳,就进了五脏庙。
上好的大骨棒,颜色红亮、肉质酥烂、骨髓流淌,只见魏昊曝曝奴逗狗,执事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这大骨棒已经干干净,上头连根肉丝儿都不曾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