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大抵上就是「七王十二公」是不会来了。
「七王我知道,这十二公,是什么说道?」
所谓「七王」,就是大夏朝先帝的七个兄弟,各有封地,各持宝物,跟姒十九郎那种倒楣蛋……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魏昊对「七王」的了解还是很清晰的,但「十二公」,那就不甚了解,只知道门下省侍中李怀柔是「赵国公」,这是实权又有封爵,实力强劲,是朝堂的
弄潮儿。
其余相公封公的不多,通常就是个侯爵。
因此李怀柔的地位,确实不一样。
老鸨于是就开始点评「十二公」,这是十二个封爵开国县公的大人物,除了现任门下省侍中,还有前任侍中,以及前任中书省中书令、尚书省尚书令、内侍省侍中……
杂七杂八加起来,都是集中在泾渭、河洛的豪门世族,封地也是相当富庶,绝非杂流。
从老鸨的职业角度来看,哪家最有钱,哪家最能照顾生意,哪家最有力量打击竞争对手……都有着清晰认知。
魏昊从老鸨的口中,也找到了大量有效信息。
比如说李怀柔,魏昊是打算在京城做掉他的,在北阳府的畴候,魏昊眼中的李怀柔极为神秘,而且是个隐藏在幕后的大佬,需要各种手段才能对付。
但是在老鸨眼中,李相公手眼通天,家里就算一个管家帮闲,在夏邑东南也能养着一票漕运吃饭的帮众。
跟从运粮卸货的苦力,就有一万七八千之多,要是都来「添香阁「嫖一次,每一次半两银子,那也是八千两有少的。
再加上老鸨又说李相公平日里出行都是仪仗齐整,毕竟是开府仪同三司,地位超然,锉了哪里还有相公的派头。
甚至老鸨把李相公的出行路线,都说得头头是道,走朱雀街走哪儿转弯,走春明街走哪儿停留,简直是如数家珍。
魏昊听得满意,当场加钱!
话疗,很有效果!
笃。
又是一锭银子摁在桌上,同时加了一锭小个儿的,一两的货色,却是用来打发三个卖唱的姐儿。
于是《点绛唇》单曲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