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从桌子上起身就要拜。
“贤弟免礼!”副校长也是“蹭”地起身,眼疾手快托住了要拜的路明非,“你我兄弟二人,何须这些虚礼!”
“大哥!”
路明非一时大为感动。
“哎!”副校长应一声,然后深情呼唤,“贤弟!”
“大哥!!”
“贤弟!!”
“大哥!!!”
“行了,别演了,”副校长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感觉不出来你还挂着贤者姿态吗?”
路明非,起身脸色看不出丝毫尴尬:“是你说要跟我结拜的。”
“我想教你炼金术,又不能收你为徒,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吧?”
副校长道。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要收我为徒?”
路明非不解。
“你以为弗拉梅尔的传承是个人就有资格学啊,想学弗拉梅尔的炼金术,那得是天才中的天才,”副校长道,“全世界范围内,掌握了贤者姿态的人,基本没有一百岁以下的,他们的路已经定型了,只有你现在还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学你们弗拉梅尔的炼金术得先掌握贤者姿态?要求这么高的吗?”
路明非问道。
“倒也没那么高,但是和氏璧在前,你还能看得上普通的羊脂玉吗?”
副校长中国典故信手拈来。
“也是,”路明非点头,“那我答应你了。我是该叫你师父还是叫你大哥?”
“叫大哥吧,虽然实际上咱俩应该算师徒,”副校长道,“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资格收一个掌握了贤者姿态的人为徒,就连我都不行,所以我按教徒弟教你炼金术,但是咱哥俩按兄弟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