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将手上的两卷竹简递给他,“《孙子兵法》和孙膑的《孙膑兵法》,熟读于心。”
赵政接过。
他想听白桃主动和他说会儿话,可白桃却看见阿兄和他有要事,乖巧的走开了。
他有点失落。
赵政在看书,白荼在教。
白桃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阿兄教的时候,话寥寥几句,且说话的语气很板正,脸色也很冷清。
而赵政总会适时的时候问出心中所想,可阿兄却是缄口不言。
看了几回,白桃也没看出阿兄和自己朋友相处的到底好不好。
不过她也觉得阿兄不说自己所想是对的。
毕竟妖精是妖精,人是人,身处的地方不一样,所以想的地方也不一样。
从小阿兄就教她,做妖精该怎么玩就怎么玩,该怎么闹就怎么闹,凡事先以自己为先,看谁不惯就收拾他,反正绝对不能吃亏。
可是做人遭到的是各种世俗的眼光,要遵循仁义礼智信,还要分上等人下等人,平民和贵族。
要是不幸做女人那兴许会更惨,分正室分妾室,什么事都要男人说了算。
白桃庆幸自己是只狐狸精。
她才不当人呢。
白荼正在翻书简,见她在发呆,问道:“无聊了?”
“唔...”白桃摇头,“放心,我很乖,不打扰你们。”
他唇角微弯,揉了揉她的脑袋:“怕枯燥就送你回去,白府有一府的奴隶供你消遣,最近阿兄也在奴隶市场选了几个会些杂耍的,回去先看看,嗯?”
赵政在圈注,听到她要走,笔尖稍稍滞涩了一下。
“不去。”
白桃又摇了摇脑袋,“我就在这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