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演不像,状似不经意的往里面翻了个身。
胡榻一沉,有双大手搂住她的腰肢,后背贴上炽热的胸膛,白桃睁开眼,表情一僵:暴露了吗暴露了吗?
“别装了,你的鞋底有水,被窝也没暖到哪里去。”
嬴政薄唇轻吐,这般凑上来显得懒洋洋的。
白桃眼见暴露,翻了个面瞅着他,立马扯了个话题掩盖过去,“你不是说长大了就不能睡在一起吗,你现在往我床榻上爬是要闹哪样?”
他捏了下她的脸,“你这嘴上可一点便宜都不给人占。”
“好吧。”白桃闷闷道,“我错了,我不该偷听,偷听是不对的。”
“知道为什么还要偷听?”
那不是...好奇嘛。
“那不是担心你嘛。”
白桃张着贝齿雪白的樱唇,可心的话就绕着舌尖上的一点嫣红软软的吐出来。
嬴政眼眸一暗,将她的脑袋猛地扣在怀里。
他的肩膀结实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白桃被他闷的够呛,刚想一口狐狸牙咬下去,就闻得他道,“也只有你会在意寡人了。”
她顿了下道:“其实...你不要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
胡说。
亲娘要嫁给仲父了,仲父要成后爹了。
没准亲娘还下很多崽子,以后就不要他了,这种乱糟糟的关系能开心的起来才怪?
白桃说道,“你不要嘴硬,你要是不开心可以哭出来,反正我在你这里也哭过很多次,你哭一会儿也不妨,我不仅不会笑话你,我也不会告诉别人。”
嬴政屈指在她雪鼻上刮一下,“嗯,是有些感到难过。”
白桃露出一副“果然如此,你刚刚就是在装,现在被我撕破脸皮了,装不下了吧”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