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我几年,快的话,说不定一两年,我就来找你了,给我留着门啊!”
“走啦,老婆子,走啦!”
吕醉痴痴地摩挲了一把皱巴巴的树皮,又颤颤巍巍,从妻子的墓碑旁边,抠了一把湿润的泥土,顺着衣领塞进了心口。
直起身子时,柔情似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森冷如刃!
他捂着心口,让冰冷的泥土温暖着更加冰冷的心脏,深一脚浅一脚朝公墓外走去。
耳膜之中,一阵震荡,心念一动,通话开始。
对面没有声音,只有冷冰冰的喘息。
吕醉:“有事?”
对面传来坚硬无比的声音:“别装蒜,你知道的,说好是刺杀江海流那个没骨头的****,为什么要炸死上万无辜民众!”
吕醉笑了,闪电之下,牙齿闪闪发亮:“你是军人,这是战争,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对面咬牙:“你过线了。”
吕醉:“是啊,你枪毙我?”
对面:“我会的,大功告成之后,我先一枪崩了你,再一枪崩了我自己,祭奠无辜的亡灵!”
吕醉:“随便。”
他直接切断通话,走到公墓门口。
“哗啦!哗啦!哗啦!”
一串接一串的闪电,布满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也映照出了公募门口十几道穿着黑雨衣,雕像般的身影。
“爸爸!”
“爸爸!”
黑雨衣中传来叫声,其中也夹杂着一两声:“爷爷!”
吕醉提起酒壶,抛了过去:“这是你们妈妈最爱喝的荔枝蜜,我和她没喝完,来,分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