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照贾敬那自顾利益的想法,岂不是一人越爬越高就越没有感情,越不在乎他人?将天下其他的所有人当成草芥?当成工具?
尽管很多人都在那样做。
蓉哥儿低头沉思着,旁人与他招呼,也没了反应。等进了一个院子,才恍然发现这里是他最初醒来的地方。
贾蓉刚成婚时,与可卿住的东小院里。
现在这里暂无人居住。
院中萧条,左右无人。细细打量,还是能发现时常有人打扫整理。轻轻迈步朝正房过去,那里曾是他的新房,醒来第一夜住的地方,也是和可卿第一夜的地方。
推开房门,里面陈设依旧。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那一夜。那家ktv的一晚,都是那该死的合作商,还有那合作单位的陈姐。
“大爷怎么跑这边来了?”
他正站在门口打量,外边突响起一人声音。回头看去,原是瑞珠。
曾经秦可卿身边的陪房丫鬟,现在是陪房姨娘,在宁国府里替可卿管着内宅事务。
瑞珠笑道:“刚平儿姑娘来过,说凤奶奶在倚霞阁等大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