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一个颇为熟悉的男人声音传来。“好生照顾你家姑娘,待晚宴开始,我再唤人来叫你们。”
薛姨妈眉头一紧,她这会听到照顾两字,心里顿时印发无限遐想。
丫头怎么了?
那人和丫头在楼上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说好生照顾?
一面思忖,一面紧盯。不一会儿,只瞧得一个身影款款走进了她的视线里。
“蓉哥儿?”
“是他?”
“怎么会是他?”
“怎么能是他。”
薛姨妈愣神好一阵,当瞧得蓉哥儿左右扫眼时,又暗暗潜下身子藏在树下藏在花草丛后。终于等蓉哥儿回头过去,薛姨妈才忍不住扭动身子,暗暗摩挲着双膝。
被虫子咬上一口,实在痒得紧。
难受。
薛姨妈又怕惹来蓉哥儿扭头,既不敢出生,又不敢大动静。强忍着等蓉哥儿消失在视线里,方才款款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松懈。随后,脑子里更是茫然。
丫头怎么就和蓉哥儿搅一起去了,他们可隔着辈啊。薛姨妈心里做了最坏的猜想,如果一切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往后该怎么办?远房的隔辈亲戚倒好说,关键蓉哥儿是结了婚的有妇之夫。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做最好的猜想。
丫头是个自爱的,她极有主见,定不会和蓉哥儿做出不轨事情。
即便……
即便他们有一些好感,也……或许是私下秘密商量经验生意了?一定是商议生意,不是那等丑事。
我家丫头最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