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不会同意的。”
“父皇被十三叔蛊惑了。”
“……”房间里鸦鹊无声。
神京城外,郑家庄,亦有一人正在讨论贾蓉。
“既然贾蓉能请假,为何郡王殿下不向宫里请假?”
“那是贾蓉请假吗?那是忠顺王请了病假,忠顺王不去,贾蓉这个王府侍卫请假也情有可原。”
“可忠顺王府的四哥儿已备马。”近臣属官小声道。
“我不能请。请了,皇父陛下就能许吗?我就是要亲眼瞧瞧,他们耍什么花招。”这位太上皇嫡长孙冷着脸,浓眉大眼炯炯有神直视对方。
“殿下三思啊。如今太上皇已……恐怕当今要对殿下不利。”
“皇帝圣明,不会如此。”
“当今尚能留着殿下以显圣德,可宫里两位皇子万不会如此啊。”
“……”
接连几日,神京城内外,皆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这日,蓉大爷从贾家宗祠出来,静静望着天,许久,许久。
恰同时,皇城集结一大队人马滚滚往铁网山而去。
此次打围,不论王爷公爵,不论将军侍卫,皆往铁网山去。
希望不会出事才好。蓉大爷心里默念着,现在估计没谁比他更希望朝堂不乱。
他却不知道,这次铁网山乱定了,无序的大网将网住一条金色的大鱼。
几日后。
一声枪响震慑山林。
“护驾,护驾。何人动用火枪?”领侍卫内大臣已经黑了脸,指挥着近卫们往皇帝帐篷外守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