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马护着几顶软轿款款出山。
“蓉爵爷,宛平、昌平二地知县求见。”护在蓉哥儿软轿身边的吕泽棠说道。
“不必见了,这事与他们无关。让人打发走罢,我先回宁国府一趟,再去忠顺王府。”蓉大爷淡淡说着。两晚没休息好,在轿子里也睡不安稳,现在困的很。
这时间,实在是没有心情听两位知县说什么。
“两位县老爷可以不见,巡捕营的将军恐怕推不了。”吕泽棠笑道,“这次领军过来的是你们家亲戚。”
九门巡捕营的将军,也只有陈家陈煦园了。
蓉哥儿打了个呵欠,强打精神,掀起帘子道:“请兄弟们护卫贾家一行出山,我与巡捕营的将军问几句话。”
他最想问的自然是伏击他的人,哪怕有一丝丝的线索也好。
软轿在山中停下,左右清出一片空地来,中间只有贾蓉与陈煦园。
“这两日劳烦世叔了。”蓉哥儿嘿嘿笑道,“等小子去了忠顺王府走一遭,明儿定去世叔府上拜访。”
“你还能笑的出来?”陈煦园诧异看他,愤愤道:“这次寻你,咱们几家没少花功夫。可惜王家、冯家、牛家的老爷们都去了铁网山,北静郡王、史家侯爷又不在京城,不能最快通气。不然,非得闹个大阵仗不可。”
“世叔严重了,什么大阵仗的全免去吧。”蓉哥儿摇头,笑道:“我既然没死,这次的仇往后一定讨回来。咱们自个不能先乱了阵脚,原来如何,往后还该如何。其他几家也莫要联通,就当我是遇上小毛贼了。”
陈煦园道:“山里一点东西也没寻到,这事不简单。”
能简单得了吗?制式火枪都出来了,而且是盯准了自己射击。要不是早先得了卧佛寺里一僧一道的提醒,又有家仆死命护着,薛姨妈也给自己挡了一枪。
不然,真他娘的早上天了。
蓉哥儿侧目笑道:“真就一点也差不出来?”
陈煦园摇摇头,低声道:“宛平、昌平二县的吏卒倒是问出了一些东西,说有人瞧见了那些人出山后去了郑家庄。”
“世叔该不会怀疑理诚郡王罢?他一个废太子之子,何必害我,又有什么胆量害我。”要说幕后黑手是理诚郡王,贾蓉是一点都不信。
除非那家伙真的脑袋进水,自己找死。
都不用别人说什么,当今皇帝与忠顺王就绕不了他。
“自然不是怀疑他,而是得去想谁有必要去嫁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