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家庭的无数妻儿老少。
“小子这次遭了惊,只怕几月之内上不得马,更去不得漠北了。十三爷体谅体谅小子罢。”
“你害怕了?还是从贾敬那里听说了什么。”十三爷沉着脸问道。
“我好些日子未曾见过家里太爷了。”蓉哥儿一脸茫然的摇头。
“你是聪明人。”
“小子愚笨。”
“……”蓉哥儿的话气得十三爷咬牙切齿,要不是现在忠顺王病着,怕是要当场就要踹他。“你是笨,笨不可教。明哲保身是你这般保的吗?你只有向上爬,爬到高处塑了金身,任何人才不敢轻易害伱。”
额?
忠顺王在说什么。
蓉哥儿震惊看着他,久久合拢不住嘴巴。
甚至回了宁国府里,他还是没反应得过来。忠顺王竟然要自己向上爬,塑金身。而且忠顺王妃也是这个意思。
费解。
夜深,人静。
蓉哥儿躺在床上,脑子里一遍遍回忆着忠顺王今天说过的话。身上趴着的人儿却片刻不老实,手儿在乱钻乱探。
“王爷还是要让大爷去漠北?”
“嗯。没推掉,忠顺王让我好好休息几日。”
推不掉,连养病请假的借口都出来了,还是没推掉。其实去漠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现在心凉了。虽早有预料,却真到这地步,心里还是不好受。
“大爷便休息呗。正好,给府里的女人都种上。等大爷从漠北回来时,家里又得添几桩喜事。”
“乱寻什么。”
蓉大爷挑着眉轻打可卿,闻得一声嘤咛。
“大爷不是想着……等过两日,我去隔壁请凤辣子来。若还不够,去园子里将珠大婶婶请来留宿两夜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