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总瞧佳怡姐姐作甚。要妹子向娘娘讨来送你吗?”
“咳咳……”佳怡可是侍女女官,侍女与丫鬟不同,不是说送就送的。蓉大爷缓缓拱手道:“公主殿下勿要玩笑。”
旁边佳怡脸蛋红成了猴屁股,轻轻给四公主殿下说话。“殿下勿要打趣了。”
四公主请嗯一声,只顾看着贾蓉,道:“姐夫怎么也文绉绉了,太多礼,一点不像当年初见时的样子。”
蓉哥儿听着姐夫这称呼,总感觉有那么一点不自在。自己何德何能啊,能让公主殿下做自己的小姨子?
默默在心里吐槽:当年你才一个小丫头,如今长成小美人了,还是即将嫁人的公主。礼节哪里能少,这不是等着让伱挑毛病?
“殿下说笑了,微臣本是书生儒子,在殿下当面岂能失礼。”
轻轻回一句,缓缓抬头,却见四公主殿下与女官佳怡二人都强忍着笑意。
“姐夫莫要装了。姐姐没少在书信里给妹子说姐夫的事迹。”
“什么事迹?”
“姐姐常说姐夫每次遇了宴会便躲角落里,特别谈诗论词时,每次都抢着斟酒不参行令。”四公主捂着小嘴儿笑道,“姐夫这般连诗词也答不上来的,也能算书生儒子?”
贾蓉看着她脸上挂着笑,眼里藏着愁,知道四公主殿下这会可能是因为要去漠北在发愁了。
漠北确实比不上神京繁华,那边习俗也不同于神京。嫁去了漠北,想要再回宫回王府见亲人一面,也难了。
他嘿嘿干笑两声,承认道:“这般看来,我确实也不算书生儒子。”
四公主却心底暗念:蓉哥儿虽不行酒令,在私下里却也会写诗唱词讨秦氏欢喜。草原上的蒙古汉子崇尚骑射,与自己哪有什么话说。
“姐夫不是书生儒子,却比书生儒子更有才华。”
听四公主夸赞一句,蓉哥儿感觉这位许久没见的公主殿下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说不上来的感觉,仿佛对面坐着的是年轻样子的王妃娘娘。
很神秘,很会算计的一个女人。
时间,是一把刀,多久不见就会被雕琢成不认识的样子。
“殿下谬赞了。”
他谦虚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