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是你这坏人。”黛玉方从梦中醒,嗔着推她出房。
宝钗嘿嘿地笑她。“颦儿在白日里做思春的梦了?”
好一番嬉闹。
林黛玉只红脸嗔着,做不理她的样子。
薛宝钗嬉声道:“好颦儿竟这般怕痒痒,等蓉哥儿来了,你还不得痒死去。”
“以往多好的姐姐,怎做了妇人便和那些婆子一样成嘴里嚼蛆的了。”
“……”
扎达盖河的边上,蓉大爷与偃师女千户面对面瞪着眼睛。
良久。
蓉大爷渐渐红了脸。轻哼一声,转头离去。身上揣紧了刚才北静郡王‘送’给自己的那本册子。暗恼着:这女人怎么这般不知羞耻,一点不害臊,本大爷的眼神竟然敌不过她。
走了几步,发现那个冷艳的女千户还跟着自己。无奈挑了挑眉头,转身问道:“偃师大人是不是瞧上本使了?”
“在我眼里,男人女人都一样,唯一有区别的是活人和死人。”
“……”
神经病。
绝对是神经病,蓉大爷快步走回了营里,再不管身后的跟屁虫。寻着一处坐上,从怀里掏出那册子来。
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过去的斗争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的真正的朋友,以攻击我们真正的敌人。”
蓉大爷皱起眉头念叨着:北静郡王水溶将这册子暗地里送给自己是为什么?
他是真正已经知道这册子我是抄来让人送去的?还是仅仅是他的怀疑?
又或者说……
北静郡王是在传递某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