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郡王水溶领郡王妃拜过了四公主,水溶又找上了蓉哥儿。
“蓉哥儿没预料到吧,咱们叔侄竟再漠北又相逢。”
“殿下早料到了?”
“自那日漠南相见后,我便料到了。”水溶哈哈一声说不出的得意,“若不是为了来漠北,准噶尔未必会败得如此之早。”
这家伙好大的口气。
好像两方作战,竟被他完全掌控了一样。
蓉大爷却附和道:“殿下大才,不过这等话还是莫要传的好。”
“我只与蓉哥儿说。”北静郡王笑一声,看他的眼神竟暧昧起来。“听闻蓉哥儿在漠北时日常宿公主府里。如此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顺利,往后漠北一带全归咱们所领。”
这是可以说的吗?
哦,他已经说了。
“殿下……”
“放心,漠北诸事以公主府为尊,不会让蓉哥儿难做。”北静郡王摆手。小声说道:“离京前,我去见了老世翁,世翁还让我给蓉哥儿带话了。保得漠北一地,咱们两家便遭不得难。”
是啊,如果按照四王八公为一个利益集团来说,漠北大半已经算是进了四王八公的口袋。
可他娘的,蓉大爷不想和北静郡王一条心啊。
这家伙迟早要坏事。今天不坏,明天坏;今年不坏,明年坏。总有一年,这家伙会向神京露出自己的獠牙。
蓉大爷心里的计算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到生死存亡之际,他才会想着‘自保’。
人和人是不同的。
蓉大爷干笑着。后边却传了话,北静郡王妃从四公主殿中出来了。蓉大爷一阵恍惚,甄巽啊,自己在塞外这一年竟差点将这个女人给忘了。
薄情寡义的自己。
“还愣着作甚?我还不知的往后落脚和办事的地方在哪?快带我去办事大臣衙门。”
蓉大爷带着北静郡王水溶与郡王妃并郡王府一干家仆丫鬟去了库伦办事大臣衙门。还未完全落成的衙门,此刻显得有些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