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打开门口旁的开关，坐到桌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脸疲惫。
出去时化的淡妆已然脱得没影，只剩淡淡的口红。
她放下手中的包，起身去了卫生间。
洗漱完了之后，打开手机看了眼，界面弹出好几个消息，有学生会群里的闲谈、有陈美芊发来的关心问候。
往下翻还有漓臻少见的消息，“回到学校了吗？”
漓臻偶尔会给她发消息但很少，多数都是有事相找顺便客套几下，她不太会聊天，就算客套也很快就没了下文。
她点开对话框看着那句话眼眶有些湿润起来，半响回了个到了。
对面回复得很快，“嗯，早点休息。”
换作平时她必然会开心得不行，但心底的那股难过盖过了开心。
她退出了聊天框，点开了那个黑白樱花头像。
按正常打车到学校的费用给他转了钱，又发了句：谢谢你送我回学校。
既然要当陌生人，就不能扯上关系。
她不想欠他什么。
但越是想保持距离，却总是有意无意中欠得更多，接触得更多了。
林支亦回到了酒吧，刚要下车时瞥见了眼在车座的外套，微皱起眉头吩咐道，“杨松，等会把后座的外套扔了。”
他有点轻微洁癖，从小到大接受不了别人碰他的东西，特别是贴身的东西，他只有对一个人例外。
包间内，李牧泳正翘着二郎腿看着大荧幕抿着红酒。
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横眼看向进来的林支亦骂道，“林支亦，你当上ceo后还挺嚣张，来这么晚，放我鸽子呢？”
林支亦径直往他旁边一靠也不解释，淡淡道，“有事。”
李牧泳也没真生气，嘴上过过火而已，抬手招呼了一下包间里的安排过来的服务员倒酒。
乔童便急忙过去给林支亦倒酒，看到他时迟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