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一句话却是如同阿尔泰山压顶,将草原雀舌花压成粉碎。
当琶音看见自己欧巴身后的那个女孩的瞬间,顿时呆立当场。
国色天香!
这就是自己欧巴嘴里说的国色天香!
“你好琶音女士,我是曾子墨。很感谢你照顾我的未婚夫。”
当曾子墨款款走来向自己探出手的那一瞬间,琶音径自生出深深的自愧,一时间竟不敢去与最美章冉泽菩萨的曾子墨握手。
章冉泽菩萨,在马背国,也叫最美的观音。
身子也在这一刻渐渐的冰冷,一颗心也沉到了冰渊。
目送着自己最爱的欧巴携带着最美的章冉泽菩萨上车,琶音脑子里一片混乱,却是生不出一点挽留的勇气。
欧巴的未婚妻,太美了。
自己这朵草原最美的雀舌花在她跟前,就是欧巴嘴里说过的那一只狗尾巴草!
汽车走了,欧巴也走了,自己的魂也没有了。
琶音也不知道在使馆门口待了多久,慢慢地提起不再属于自己的脚木然走进使馆。
这时候,一个白皮男子迈步出来,轻轻叫了一声琶音。
琶音抬头望过去,娇躯一震,颤声叫道。
“姐夫!”
晚上八点多,金锋携着曾子墨乘坐飞机到了仁州仙才岛。
仁州这个城市最著名的地方就是第一帝国在这里登陆。而他的仙才岛也是一绝。
与东桑国的争分夺秒,现在正是最放松的时刻。
四月黄海的海风尤其轻缓舒曼,夜晚温凉的风轻拂着乳白色的白纱,宛如曾子墨女士最深情的呢喃。
春暖、化开、凉风、大海还有那椰子树,这一刻好像又到了那火努努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