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景焕想要买回自己输给金锋的那个子冈牌。
因为,在金锋晚上的直播讲课中拿出来这个子冈牌,还特意说明了这是辛景焕输给自己的东西。
辛家人这才知道,自己祖传的玉牌竟然是天下第一制玉大师陆子冈的东西。
这可把辛家人气惨了。辛家一家人将辛景焕暴揍了一顿,命令辛景焕马上将玉牌给赎回来。
无论多大的代价。
“要赎回子冈牌是吧?”
“行啊……”
听见金锋答应的瞬间,再看见金锋脸上那熟悉的哂笑。
辛景焕菊花都夹紧,神经更是崩到最紧,眼睛都吓得来闭上。脊背生起嗖嗖的凉意,胯下更是生起一股浓浓的尿意。
扫了扫辛景焕那副怂逼样,金锋露出深深的蔑视:“我听说,当初的杀金联盟,你是主力?”
辛景焕身子一软,几乎就跪在地毯上,双手连摆卑躬屈膝仓皇急促叫着喊着,赌咒发誓坚决否认。
“我早就退出杀金……不是,我早就没干了。我发誓。您港岛首拍的时候,我都没去。”
“我是本大洲人,我也读过历史。我们高笠的老祖先就是箕子。所以我们都是,都是同根同祖……”
“我对你的壮举那是汉江之水滔滔那个不绝的……”
金锋咧嘴呵呵笑了起来:“你竟然还知道箕子,也算懂点历史。”
辛景焕陪着笑,不住点头。
“那我考考你?”
噗!
辛景焕顿时五官全挤到一处,比苦瓜脸还要难看百倍。
所谓的箕子,那就是论语中孔子的殷有三仁焉。
“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