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谁动手了?”催眠师大惊失色,但是也没有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驱使着自己的儿子后辈们开始四处胡闹。
“儿子,去把火点了,爸爸冷。”
“外甥,车上不是有炮仗吗?点了吧。”
“乖侄,车没油了,你把汽油拿过来。”
随着大火的汹涌而起,以及足足500响的炮仗被点燃之后。
场面终于彻底混乱,原本小区里的岗哨开始自发的暴露位置,大声嚷嚷问怎么回事。
催眠师瞄准已经盯了很久的头目,非常不引人注意的靠近了过去。
…
温玄静不断的往外丢出乱七八糟的东西制造混乱,像先前的光爆弹,烟雾球之类的东西不断的往外扔,自己则猫着腰快速来到了小区的侧门。
突破了最后一个阻碍之后,温玄静抱着孩子,咬着牙疯狂外逃,但现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他了。
整个小区内已经陷入了最大化的混乱。
…
“稍安勿躁。”奔驰车内,墨镜男安抚了一下两个手下。
“继续往前开。”墨镜男吩咐道。
但有人拦住了他们。
车里的李兜鱼骤然睁大双眼。
南门樱云的红色校服依然粉碎,漏出了里面淡青色的道服,身上鲜血淋淋,长发飞扬。但依旧手持长棍,飞身朝着奔驰车扑了过来。
她知道,能否成功挟持车内的主事者,就是此次事件的突破点。
车内两个壮汉终于是下了车,只是手枪还没举出来,便被呼啸而过的棍尖抽的粉碎。
如果张有志在这里,那他一定认得出来这个女孩武棍的路数和在鹤市见到的那名流浪汉用的路数一模一样。
只是力量稍逊,技巧上甚至还遥遥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