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你们两个便要较个高低,以求得到这件宝物了?”
吕艺享面露愧色,道:
“华兄弟说得不错。
“我们知道这宝物人人都想得到,虽然我们本事低微,但不论献给何人,岂非求之不得?自是可以换来一场大富贵。
“所以……”
说到这里,却停了下来,愧色更重。
吕子丹冷笑,接话道:
“事情做也做了,说便何妨?”
吕艺享道:
“难道只是我自己在做吗?你不也是同样的心思?”
吕子丹脸上一红,道:
“不错,我也曾想谋害于你。今日见到我们最为敬佩的龙少侠,倒要请他做个公道。”
龙子西心道,一定是他两个为争兵法,互相谋害,那可是一件大大不妙的事情。
这样一件羞于启口的事情,倒也不要让他们说了,免得太窘。便道:
“你们兄弟之争,在下如何做得公道?令尊自来调停才是。”
吕艺享道:
“家父的确为我们做过调停,但那时我们两个都正年少,如何肯退让?家父对我们甚为失望,一气之下于五年前进了山里隐居。”
华地宁问:
“是杜父山么?”
吕艺享道:
“杜父山?那却不是,这个唤作吕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