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五满意的拍了拍承耀的肩膀,又看向四娃。
“四娃,你小时候说话晚,还磕巴,只要有人笑话你,你叔就去揍人家……可是现在,你叔咋就……”
“哇”的一声,没等苏老五拍棺木,四娃就放声哭了起来。
“哇哇……叔……”
苏老五又挪向了五七娃。
很快,五七娃也放声大哭了起来。
哭声是有传染力的。
九娃等人看见哥哥们哭,没给苏老五发挥的机会,就跟着大哭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灵堂里哭声震天。
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前来吊唁的人,不论男女都红了眼眶。
一些泪腺浅,又感性的的妇人,看到十娃、小十一、小十二,还是几个小娃娃,却哭的声嘶力竭的,不由的母爱泛滥,眼泪跟着“哗哗”的掉。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要发生多次。
糖宝钦佩五哥的同时,特意配了养嗓子的药丸,每天都发给侄子们吃。
没办法,这样哭下去,怕是哭坏了嗓子。
糖宝作为苏家唯一的女孩,虽然是苏小的妹妹,也担起了守棂的重任。
毕竟,来了女眷吊唁,也得有人回礼哭棂。
糖宝跪坐在灵堂里,蓬乱着头发,鬓角别着白花,每次听到侄子们大哭,都不用抹了姜汁的帕子,眼泪就切切实实的掉下来。
以至于,短短几日,就满脸憔悴,小脸上的婴儿肥,都好像消减了一些。
苏老头整日悲伤着脸,接待前来吊唁的人,也没有注意到小闺女。
等到看到小闺女这副憔悴的模样后,可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