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梅慷慨激昂的还没有说完,苏老二的手就摸上了钱月梅的额头。
“没发烧呀,咋又抽风了?”苏老二奇怪的喃喃道:“莫不是受啥刺激了?撞邪了?”
糖宝努力忍着笑。
可不是受刺激了!
肯定是受了吴娘子的刺激了!
倒是不知道,那个吴娘子临走,对二嫂说了啥话,让二嫂变得如此积极向上,发愤图强?
钱月梅听了苏老二的话,激情燃烧的心情,一下子冰冻了。
钱月梅气急败坏的瞪着苏老二,到了嘴边的河东狮吼,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她不生气……不生气……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钱月梅努力在心里安利自己,给男人留面子……留面子……
糖宝同情的看了二嫂一眼。
“二哥,你把马车赶家里去吧。”
糖宝连忙把直男二哥支开,免得把二嫂气个好歹的。
苏老二答应一声,向马车走去。
石榴则抱着小十三,快步向苏家的铺子走去。
糖宝看向钱月梅,说道:“二嫂,你有孝心爹娘就知足了,二哥一个人在县城,毕竟粗心,有你和小十三在身边陪着,爹娘也放心……”
糖宝自然不会让钱月梅和苏老二分开,过两地分居的日子。
人家两口子在一起,天经地义的。
至于许多大户人家,儿子外放做官,或是做生意,都会把嫡妻留在父母身边尽孝,却带着小妾或是通房前去,这样的事情,在苏家不可能发生。
当初,苏老太太之所以拘着钱月梅,也是担心钱月梅太膨胀,没有人在旁边看着敲打,捅出啥娄子来。